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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霸王別姬》程蝶衣-哥哥張國榮永遠的巨星

《霸王別姬》程蝶衣-哥哥張國榮永遠的巨星

張國榮曾說過「藝術本身是沒有性別的」這句話,只要看過霸王別姬》就會真的懂。在霸王別姬裡面,程蝶衣亦男亦女、靈活轉換性別在現實與戲劇之間,不論是站在哪一邊都是那麼吸引人。片中,師哥段曉樓說程蝶衣根本是「不瘋魔不成活」,那種為戲而活得陰柔、英美,且瘋狂入魔的姿態,令人永生難忘。霸王別姬是 1993 年的作品,距今近 30 年。霸王別姬在台灣 2017 年金馬影展時重新上大銀幕免費電影震撼年輕影迷之餘,2020 年 4/1 更於全台最新戲院 MUVIE CINEMAS 的 TITAN 的巨幕影廳與影迷相見,提醒我們在精神的領域裡,哥哥張國榮將永遠活著。我們長大了是真的,但哥哥的思想跑得很前面,後來才終於讓我們給追上,也是真的。


的旭仔一角讓哥哥當上了香港電影金像獎的影帝,當年其實也入圍了金馬獎,可惜最終是由推手的郎雄得獎。旭仔是一個見一個愛一個、不到人生最後一秒不知道誰會是他此生最愛的不羈男子,他比女人更任性,卻又坦蕩。這樣的個性彰顯出當他深愛一個人時「連一分鐘也都是真切」的事實,以及旭仔那句「該記得的我都會記得」任性極了的口氣,從此刻入影史。若說旭仔的瘋狂霸道是無悔的,那麼哥哥在東邪西毒ku娛樂城裡演出瘋狂霸道的歐陽峰則可看見滿滿的後悔。無論是無悔還是後悔,哥哥戲裡戲外桀傲不馴不為誰活的樣子如出一轍,果然就像是春光乍洩》裡,梁朝偉所飾演的黎耀輝他怎樣也留不下來的何寶榮。



後來,我也跟著姐姐瑟縮窩著一起看《倩魂》。一邊覺得小倩好美姥姥好恐怖,寧采臣傻氣又沒用,但張國榮跟王祖賢的臉擺在一起,登對唯美極了,如今看來依然是經典CP。且若非有哥哥張國榮的存在,顏值恐怕會失衡、甚至撐不起「女強男弱」故事設定的協調性,這份和諧感即便擺在男性銀幕形象不應該太弱的 33 年前,也沒有衝突感、無違和,也就是這份男女主角都夠美、夠柔、夠細緻的搭配,才顯出老妖和燕赤霞的夠硬、夠粗、夠暴力。從此,哥哥的陰柔英美氣宇並帶著良善純拙的心意,不知為天下多少亞洲女性種下了另一種擇偶標準的種子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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